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怨春风——西辞青山

时间:2020-11-15 19:16 标签: 怨春风 西辞青山
《怨春风》作者:西辞青山文案狗血脑残文傻逼腹黑攻x迷糊替身受?秦稹,萧银(小槭)某渣攻一边在床上搂着他叫心肝宝贝,一边在心里还想着他哥。内容标签:阴差阳错搜索关键字:主角:秦稹,萧银┃配角:寄
《怨春风》作者:西辞青山

文案
狗血脑残文
傻逼腹黑攻x迷糊替身受?
秦稹,萧银(小槭)
某渣攻一边在床上搂着他叫心肝宝贝,一边在心里还想着他哥。
内容标签: 阴差阳错
搜索关键字:主角:秦稹,萧银 ┃ 配角:寄寒,萧粲,秦黎 ┃ 其它:
      第1章 第一章
  地白风色寒,雪花大如手。
  晟京的初雪,如期而至。
  衣衫褴褛的人跪在雪地中瑟瑟发抖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,朔风呼啸声中夹杂些钝器挥舞声。
  蓬头垢面的人绵延不断被押上断头台,精壮的刽子手在冰天雪地里赤胳膊擦热汗,忙碌着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送往轮回之境,血流如柱,肉渣横飞,肝脑涂地。
  刑场四周设有专门的监斩台,高高坐在台上欣赏的,自然是新政权的新贵们。
  曾经遥不可及,不容侵犯的人上人捆得像粽子一样在砧板上任人宰割。
  觥筹交错,成王败寇,一方春风得意,一方风中秉烛。
  砍完最后一颗脑袋,酒也喝得差不多了,热闹也看够了。
  余兰舟提着新皇圣旨昂首而立,众人齐齐跪下。
  老太监尖细的声音格外刺耳,异物在咽喉处来回折腾,萧粲浑浑噩噩听完,接过圣旨,终于叩谢圣恩。
  
  徒步走回被圈地为牢的宅院,萧粲扶着门将那在腹中徘徊的异物尽数呕出。
  “殿下!”萧银闻声飞奔过来,扑在萧粲身上,泪眼汪汪地望着他。
  当初宾客盈门,门庭若市,父母亲友俱在,如今只剩两人在这异国他乡相依为命,如履薄冰,今天亲眼目睹故国旧人相继惨死,腹中又是翻江倒海,异物早已呕吐,肚里的酸水伴着干呕声稀里哗啦地流出。
  萧银蹲在他身旁,帮他慢慢拍着背顺气。
  “阿银,又挨打了?”萧粲轻轻抚摸着萧银的脸,韶颜稚齿,眉眼如画的小脸上印着骇人的巴掌印
  萧银挤出淡淡微笑,“不疼!”
  “哎!”萧粲轻叹一声,轻轻揉着他的脸,所有不甘、怨恨、痛苦,只有化作一声叹息。
  两人互搀着进屋,升起火炉,关上门,外面的一切与他们无关。
  萧银欢欢喜喜将早已做好的糕点殷勤地递到萧粲手中,他躺在软榻上虚弱地摇摇头,唇无血色,脸如白纸,看得萧银心一阵绞痛。
  “殿下,这是我亲手做的,您吃一点吧,我还熬了一点粥,您要吃吗,很好吃的!”萧银趴在一旁轻声问道。
  萧粲艰难地扯起嘴角,“阿银,我已不是什么殿下,早就让你改口,当心祸从口出!”
  “嗯!哥,阿银知道了!”萧银乖巧地点点头。
  替萧粲盖上毛毯,见他双眼紧闭,萧银才从暖屋中退出,因被编入贱籍,本要罚做贱奴,发配边疆做苦力,是萧粲到处奔波,倾尽全力将他保住,毫发无损留在身边。
  萧银生得貌美无双,年纪又小,雌雄难辨,在南都时就声名远播,招来不少登徒子,替他抵挡祸端,护在身后的永远都是那温润如玉的景王殿下。
  国灭,家破,淮朝已成故国,景王殿下成了南景侯,没有变的是依旧要将他护在身后。
  萧粲的身子越来越差,总是手脚无力头晕脑胀,到晟京后,咳嗽更是不断,好几次咳出血,看得萧银心惊胆战。
  现下是寄人篱下,身处狼窝之地,处境与以前早已是天差地别,能活几刻,谁也说不清。
  相比担心还能活几日,萧银现在更担心的是萧粲的身子,这大囚笼周围,外面有重兵把守,日夜监视,好不热闹,里面却寒风凛凛无比萧条。
  风雪交加,屋内的咳嗽声不断,哥那单薄又多病的身体怎么抵挡到了这寒风。
  萧银看了看罐中的药,该换药了,他的本来身子就弱,今天在外面呆了大半日,老毛病怕是更加严重,思虑再三,还是应该出去找个大夫瞧瞧。加好熬药的碳火,裹上披风,他低着头匆匆向门外走去。
  “做什么?”门外的守卫果然拦住去路。
  “我家主子病了,出门请个大夫而已,很快便回!”萧银将碎银塞入那守卫手中,蹦似得后退几步,那人只是形式上问问,守在这有段时日,这里面算熟悉,同时对萧银也是觊觎已久,每次出门总少不了要对这娇艳的少年一顿调戏。
  “嗯,快去快回!”那守卫挑眉,边说边在萧银细腰上捏了捏,萧银吓得连忙逃开,狼狈的模样惹得后面那些人肆意大笑。
  萧银裹紧了披风在雪地上疾行,这寒冬腊月的,家家户户基本上关门闭户,街道两边有商铺营业的寥寥无几,寻了好几处,终在街角处看到一家药铺。敲门进去,抓了药,萧银费了好大一番口舌请得一位大夫愿意前去就诊。
  一老一少冒着风雪出门,风雪比刚来的时候更暴烈,银雪越铺越厚,大夫堪堪走出几步,死活不愿继续前行,萧银急得面红耳赤,哀求道,“大夫,人命关天,您行行好,很快就到了。”
  老郎中连连摆手,无奈道,“小公子,这雪大得是寸步难行,老夫年老体衰实在经不起折腾……”
  萧银又气又无奈,只得任他转身往回走,拽都拽不住,留下他茫然无措站在原地。
  萧银攥紧为他哥抓的药,匆匆往回赶,请不到大夫也没有办法了,只能暂时回去将药给萧粲熬好,先缓一缓。出来时间也不短了,天渐渐变暗,萧银走得匆忙,没注意脚下,突然向前扑去,狠狠地摔在地上,药包从怀里滚出,洒落一地。
  来不及顾及身上的疼痛,萧银连滚带爬站起来,心疼地把地上的药渣捡起来。
  “啊!不要……”一阵尖叫声划破静谧的街道,还未寻那声源处,一道身影重重地从高处摔在萧银面前,倒地之人耳鼻喷出的血洒在雪地里,那股热血被雪映衬的格外妖异鲜艳。
  “死了?还真敢跳,这□□……”
  “真扫兴……”
  “来人,拖下去扔到乱葬岗……”
  不堪入耳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高处窗台传来。
  萧银对那些恶心的恶语听不下去,捡完最后一颗药渣,他颤抖地从那具冰冷的裸尸旁经过,消失在风雪中。
  他认得那具女尸,她是前朝季侯爷家的小郡主,风华绝代,艳冠群芳,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。
  恍惚间,像是看到那如花的少女咬牙切齿说道,“我若是男儿身,必定披坚执锐保家卫国,就是战死沙场,也要拉着那些个乱臣贼子一起坠入阿鼻地狱。”
  雪纷纷扬扬下了好几天终于停下。
  萧粲喝完药,睡意沉沉躺在软榻上,萧银今日心情格外好,叽叽喳喳手舞足蹈地在一旁说个不停。
  萧粲宠溺地看着他,他那高兴的模样感染了他,自己心情莫名好了些,嘴角不自觉向上扬。
  “哥,你笑了?”萧银眨巴着又大又黑的眼睛,兴奋地叫道。
  萧粲微笑着颔首。
  “哥~”张牙舞爪地扑在他身上,搂着他的脖子开始撒娇,萧粲被他压得喘不过气,轻咳了几声,宠溺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。
  萧银缓缓起身,甜甜地说道,“哥,你一定要多笑笑,以后每一天阿银都给您讲故事!”
  萧粲正要点头,突然“砰”的一声响,门被人踹开,冷风呼呼地灌进来,屋子里瞬间多了几分凉意。
  来人身形修长,衣着华贵,半束着黑发,头戴金冠,远远看着就知是个不宜靠近的主,那人不由分说大摇大摆闯进屋内。
  “大胆,见了凌王殿下还不行礼!”长得凶神恶煞的侍卫一声厉吼。
  萧粲硬撑着身子从塌上下来,伏跪在地上,“拜见凌王殿下!”
  秦稹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人,径直向上座走去,盛气凌人坐在上面。
  萧银被他的气势吓得呆愣愣杵在一旁看着他出神,忘了行礼,他见过这人几面,当时不是在杀人训人就是在折磨人。他听说这凌王心狠手辣,杀人如麻,是个手沾无数条人命的活阎王,他此次来,绝对没有好事,难道,难道是来取他俩性命的。
  “看够了吗?小美人?”那人语气温和又轻佻,朝他突兀一笑,让人捉摸不透的双眸里却透着凛冽杀气。
  萧粲咳嗽了两声,萧银回过神来,脸一红,连忙把眼睛从秦稹身上挪开,规规矩矩跪在地上,再不敢抬头。
  “侯爷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秦稹把玩着桌上的玉器说道。
  “多谢殿下!”萧粲从容地站起来,立在一旁。
  “侯爷,别站了,坐吧!”秦稹露出笑容,和蔼可亲,要不是亲眼目睹过他折磨人的风采,萧粲怎么也不会相信这露着孩童般笑容的少年,是凶残的施虐狂。
  萧粲战战兢兢地坐着,极力掩饰内心的汹涌。
  沉默了一会,潜入屋的北风卷起珠帘,撩动起尘封的往事。
  秦稹笑道,“怎么,侯爷连茶也舍不得给本王喝?”
  萧粲反应过来,身形一抖,推了推旁边的人,“阿银,快去给殿下奉茶!”
  退出门去,看着院子里站着一排排的侍卫,轻轻叹了口气,好不容易把哥逗笑了,这人一来,气氛就变得压抑沉重。这活阎王来,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度过今日,真想心一横在茶水里下毒,将他药死,到了地下有这十恶不赦的恶人作陪,也算报了家国大仇,为民除害了。
  萧银颤巍巍地把茶端到秦稹旁边,退到萧粲身边。
  秦稹端起茶杯细细品尝,双眼满含笑意,赞道,“好茶,但是相比南都的红仓还是稍逊一筹。”
  萧粲皮笑肉不笑,却没有回话。
  那人爽朗的笑声吸引了萧银,他偏过小脑袋小心地瞟他了一眼,腹诽这活阎王真爱笑,像笑面狐狸一样,笑里藏刀,不安好心。
  “这几日忙着处理一些杂事,本王没有早点来拜会侯爷,侯爷不要见怪。”
  “殿下客气了!殿下日理万机,能光临舍下,寒舍已是蓬荜生辉,臣哪敢责怪殿下。”
  秦稹哈哈一笑,“几年前在南都一别,咱们已有四年没见了。”
  萧粲悄悄握紧双拳,微微点头。
  “当初怎么也没想到今朝相见会是这样。”秦稹看向他,脸上看不出是嘲讽还是真心实意的关切,“我们当初也勉强算是好友,侯爷可愿与我说一句真心话,侯爷心中可有怨恨?”
  萧粲听完如遭雷击,扑通一声跪下,“殿下明鉴,臣心中绝无半点怨恨。”
  “侯爷可知本王今日拜访,所为何事?”
  萧粲双眉紧蹙,摇摇头,表示不知。
  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秦稹勾勾手指让他站起来,“燕阮将军喜喝花酒,昨日深夜从花楼出来,你猜怎么了?”
  秦稹故作神秘地问道。
  萧粲神情紧绷,大气都不敢出,“怎么?”
  “他被人杀了,可惜啊,他可是我大信开国一员猛将啊!”
  萧粲茫然地看向秦稹,再接不下去话头。
  “放心,杀他刺客已逮到,当场斩杀了!”秦稹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嗤笑道,“不说这些扫兴的,又不是什么大事,今日前来是专门与侯爷叙旧的,你放心,那件事本王知道与侯爷无关!”
  “多谢殿下明察!”萧粲微舒一口气。
  秦稹挥退左右,横眼扫视屋内陈设,“可还住的惯?晟京多雪,不比南都气候温和,注意保暖!”
  “多谢殿下关心!”
  “以前你可不像现在这样对我这么拘礼?”秦稹望着他,一双桃花眼无辜地闪烁,浅笑着,如暖风过境,如割肉血刃。
  有年夏天,还在南都时,荷花开得正盛,风华正茂的少年,意气风发地从亭亭荷叶中划船过来,将他强行拉上小船,他极怕水,紧紧拽着那少年。
  “延宜,天热得紧,这水清澈见底,凉快得很,下去洗洗,消消暑气。”说完便不管他如何挣扎就将他一起拉下水里,少年潜入水中像鱼一样,在水里来去自如,他在软绵绵的水里挣扎,一边喝水一边呼救。
  “笨蛋!等着,我来救你。”少年如鱼般游过来,抱住他的腰将他往上托。
  “宪合别闹了,快带我上去!”
  “你胆子也太小了吧,这么怕水?”
  说着就把手一松,他急得泪眼汪汪放声大叫。
  少年哈哈大笑,迅速搂住他,“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你受伤的!”
  岁月如斯,前尘尽覆。
  浮生若梦,终成泡影。
  萧粲淡淡地道,“尊卑有别,臣怎敢在殿下面前放肆!”
      第2章 第二章
       下完最后一场雪,天气很快热起来,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。
  萧银从集市上买了些花种打算种些花儿,装点单调的院子,萧粲看着他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松土洒种,忙得不亦乐乎,满头大汗。
  “阿银,过来!”萧粲擦擦他额头的汗,“歇会吧!待会再弄!”
  “嗯!”萧银很乖巧,坐在他一旁。
  “哥~,给你吃!”萧银捧着一盒点心递给他。
  萧粲微笑着摇摇头,“你在长个子,自己吃吧!”
  萧银欢喜地捧着点心吃,坐在阳光下懒洋洋地晒太阳,萧粲和他呆了一会耐不住睡意,拍拍他毛茸茸的头,转身回屋休息。
  萧银吃完最后一块点心,意犹未尽,正欲起身再取一些,抬头却望见一张风流俊俏的脸,带着不知其意的笑容盯着他。萧银头皮发麻,后背发凉,这张脸的主人从去年那个雪天开始,直到今天,隔三差五地来,门槛都快踏破了。
  除了那活阎王秦稹,还有谁?
  萧银颤巍巍站起来,擦擦嘴,记起来该行礼,慌忙地跪下,朗声道,“拜见殿下!”
  “你主人呢?”
  “禀殿下,在屋内休息。”萧银如实说道。
  “嗯”秦稹颔首,大步向屋内走去。
  萧银看着他渐远的身影,暗暗祈祷,这次可别吵架。最近不知怎么回事,两人一开始好好的,到之后总是一人气得拂袖而去,一人气得面红耳赤捶胸顿足。秦稹可不是善茬,得罪他绝对没有好下场,还好哥曾经与他有点交情,那人也不是很绝情。
  萧银唯恐两人起争吵,悄悄地趴在窗户上,听着里面的动静,俩只手才搭在门上,门“刷”的一下就被打开了。
  三人皆是一惊,秦稹挑眉上下打量着他,遭他奇怪的目光扫视,萧银脸一热,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  “阿银,备马!”萧粲吩咐道。
  萧银不解,外面冰天雪地解冻了吗就要出门,哥这单薄瘦弱的身体,怎么经受的住骑马那么剧烈的运动。


  萧粲看出他眼中的顾虑,“准备一辆马车,咱们出去赏花!”
  “真的?”萧银高兴地叫了出来,“我现在就去!”
  两人目送萧银蹦蹦跳跳地离开,不经意相视一笑,只一瞬间,马上避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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